莫奈画圣拉扎尔火车站的时候用的是油彩和光线，她用的是蜡笔和执念。六十乘四十，蜡笔铺满了整张桌子，蒸汽、铁轨、穹顶下弥漫的烟雾——每一层颜色都是她趴在纸上反复揉了十几遍的结果。莫奈捕捉的是1877年巴黎的光，她捕捉的是莫奈的光。有人说临摹永远无法超越原作，但当蒸汽从蜡笔的缝隙里真的冒出来的时候，你会犹豫那么一秒——也许这个用蜡笔画画的女孩，比莫奈更懂光在烟雾里迷路的感觉。